星期一, 三月 26, 2007

关于一个梦

挂帘还是没有窗帘遮得严实,清早它让光线从周围一圈径直走进来,木床呀呀即将塌掉。可是在晚上的时候,我从十七楼的方向水平沿着挂帘低下往远处看,竟是灯影交织,比严实的黑暗更有人的味道。4个小时不知快慢周期轮了几回,梦境也不知是否被不同周期割断后再连上。是各自在一大大的房间里走动,有很多陈列,但摆放较博物馆的随意许多,却无人触碰,因为是陈列品,大家都有这样的默契。只是走过去看一下,端详一番,然后点头示意,也都明白是谁的东西,谁的作品,发出“噢”的会意表情,比较安静的。穿着也算统一,人群即不拥挤,也不稀疏,每件陈列品周围的人数总是维持在一定范围,非常有秩序。观赏完毕,互相交谈,和谐的景象。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楼梯往下走来,面对大家,说了一番,大家也就心领神会的排了队伍,有些人我能够认得出,有些我认不出却也心里明白曾经定是在哪里遇见过,有过一些接触。队伍往一所谓出口处缓缓挪动,大约3到4个人一排,即不焦急,也不寻其他事情做,只是缓缓有序地移动,两两三三之间进行一些交谈,这时候我想起来他们全都是两手空空,穿类似的浅色长袍,并无任何随身物件,女人们也没有非常华丽的妆容与复杂的发式,头发散着却也非常整齐干净显得精神。出口处不算窄,有比较强的光从外面照进来,当然里面的光线也非常地充分,这亮度好像夏天正午时分烈日照着户外的地面有强烈的反光让人从屋内看出去会使瞳孔一下子缩小许多。临到我的时候,我注意到门口原来有一个人在给每个人发包裹,她前面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本本子以及笔,她将包裹上的姓名与接纳人核对以后,就将包裹发给他,并让那人在本子上签名。她身后是堆成山的包裹,一律白色纸包装,外套一个透明塑胶袋,袋口用绳子扎拢,绳子上悬挂一个棕色纸片,上面有黑色记号笔写的每个人的名字。轮到我了,我签字以后迫不及待把它打开,一团黑色的粉末么,对,是一大团,细密的参杂一些硬块的灰黑色粉末,硬块就好像枯的小枝丫一般,我就在这一堆粉末里找,摸见一个环状的固体,近乎黑色,借着皮肤略微的水分我勉强将黑色的粘附其上的粉末擦净,对,那是我的戒指阿,我戴的时间最长的这枚小钻戒,上面紧挨着的两颗小钻石感觉像被火严重的煅烧过,竟然显得发黄,周边的铂金嵌脚处是黄的发黑,似乎焦油涂抹了一样。接着往下找,是一枚比较宽的戒指,没有钻石,只是一块白白的金属,我也戴过的?十分有趣的是,这在后来现实清醒的记忆中,是定然没有过这枚戒指,可是在当时那刻,我却是那么肯定那戒指的确属于我,也是最后我自己想要戴上的,我心里那样想着,竟然还明确了是戴在左手食指上的,一边确认了,一边我还把它们擦干净了重又戴回手上,自己作出领悟了的表情,意思是确认这些的确是我的东西,没有弄错,但都是被烧得一蹋糊涂了。其他的粉末堆里还找出过两小块布片,深棕红色,边缘烧的发黑,只有中间非常隐约能辨别出这布是深的棕红色,也可能原来是更浅一点的红色,关于这布,我完全想不起是什么东西的来由,也许是衣服的碎片?我只猜测也许我穿过这样的一件红色衣服?也许这衣服连着我的戒指们一起被火烧过了?它们现又回到我手里,作为什么回来的呢?我干嘛要签收呢?我想到这里正抬头要问那给我包裹的女人,她还在发放包裹,我没有打扰她因为四下很安静,拿到包裹的人也开始在灰黑色粉末堆里找东西,不与别人交流,排在我前面的人们,已经都没有了踪影,而我人站在出口的外面了,里面的人群看不到头,这是出口么,那我去哪里,我带着这些东西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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