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一月 12, 2007

同志


“今天他说爱我,明天谁知道。。。”“我说了,老周他人不错。”看完《saving face》有种非常不同的振颤,两个长得如此灵动的女孩子彼此相爱,看她们做爱的过程也好似顺理成章,上帝并非只创造了男女之间终身相守的爱情,只要是生命个体之间,都是可以的,我深深赞同这个想法,两个个体,突破周遭一切世俗看法,最后小薇向vivian颤颤走去,两人的眼神,看得我都湿了眼眶,她们相爱,这就足矣,这是最大,最大的是自己心底的愿望与需求,约束到了这个领域,实在是对生命的践踏,所以说,一样东西好不好,是只有看当事人的意愿的,芭蕾当然目眩,但这不是vivian的心愿,人们为了面子,多少做些认为应该且必须的事情,这样,其实只是浪费了你活着的时间。想起很久以前,偶然一次,与王丁处在一个房间里,竟然有一刻觉得紧张与不安,舌头好似打结,听得见桌上闹钟的嘀嗒,世事无绝对的,那样的王丁,也开始在别的地方真的认真做起医生来了,我好似还想在走廊与食堂门口看见长发穿着红外衣的她,我是无从去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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